知道抱枪睡大觉。”他知道队长都查到过阿育起码有两次站岗时间睡大觉。由于顾虑到这小子是客户队上那位大哥的表弟,经过村长特别批准,没有处罚他。还让保密呢,怕坏了队里的规矩。
虽然只是一句嘟喃,可阿育的尖耳朵听了进去,他咆哮着冲到了阿登床前推了他一把:“你说谁抱枪睡大觉咧?”
“谁睡谁知道!”阿登往床里面退缩了一步,没打算跟他动手。
有人打圆场了:“算啦算啦,咱们不是包吃包喝吗?其它在地里干活的人还要养家糊口呢。”这样算是妥善解释了为什么有十分和九分的区别。
可阿育还不傻呀:“那瞎猜老师不也是包吃包喝嘛?”他鄙视着颂猜,把颂猜老师说成了“瞎猜”老师。
大家无语。
阿登看见大家不回话又憋不住了,这么明显的道理嘛怎么就不懂呢:“人家颂猜病几天,你看咱们保安队把多少人调到地里头。不服,你也病一病试试?”意思就是:多你一人不显多,少你一人也不见少。你还有啥脸皮跟我颂猜兄弟比?
“你说什么呢?”阿育跳上大通铺,就要揍阿登。
“干什么呢?!”这时巴裕走了进来,生气地看着自己的手下:“留着力气到地里使好不好?没出息的样!”
他吹灭了柱子上的煤油灯,再吼了一句:“睡觉!”
等队长离开以后
四十九 泰北(21)之山雨欲来贰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