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阿妈和段叔跟自己说起与巴裕的婚事之后,我的心里就莫名其妙地塞满了跟前的这个颂猜。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会时刻地牵动自己身上的每一根神经,上课时是这样,他不上课了嘞,我就会想象着他这会儿在哪儿?是在宿舍,还是在老段家,或是又跑到那寡妇家帮什么忙呢?
我这么苦苦地想着他,他却好,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!上课的时候时而认真时而又装着有趣的样子哄着那帮孩子,下课之后好像就专门地躲着我?我不主动开口,他就从来不会跟我说话!难道我是个丑八怪?不可能呀!或是我缺少女人的贤惠和温柔?我也有呀!对别人我不敢说,但对你颂猜,过去两年多我可是言听计从呀?
可是看他对温嫂一家人,总是有说有笑的。特别是那孩子,看见颂猜就像看见了他爸一样的那么地亲切和随意,都可以随意地骑到他的脖子上面。还有那首朗朗上口又好听的儿歌,颂猜他都没有在正式的文化班上教其它的孩子们唱过!
颂猜只顾着拍她的肩膀,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,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阿香今天为什么突然哭泣。于是,他笨笨地劝解道:“别哭了,你要是哭坏了,村长要怪我,巴裕队长也会找我的麻烦呢?”
颂猜的朋友阿登特别提示过他,说是阿香今后该是咱们的嫂子,一定要跟她保持距离。
听到颂猜如此一劝,已经够难过了的阿香加大了哭声,干脆嚎啕大哭起来!
五十三 泰北(25)之起波澜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