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几个团丁们叽叽喳喳的说话音,这是站夜岗的团丁们正在回宿舍,而站白班的团丁们天还没亮就已经离开。紧接着“嘟嘟嘟”的三声敲门,一切都在阿香的意料之中,“队长!起床了!”这是阿育的声音。他从南面上夜岗回来了,昨天,就是这个家伙拷打的颂猜!
“知道了!你先睡一会儿,我过会儿找你。”这是巴裕的声音。
听到阿育的脚步声走进了宿舍,阿香拔腿就往村南边跑。约莫十几分钟,她来到了南面的哨位,与阿登会合。
一间一人多高的木制岗亭,三面封闭着各开一扇小洞窗,里面啥也没有。离岗亭不到十丈远处,就是阿香今天要找的那一颗大榕树。
她和阿登走了过去,绕着大树转悠了几圈。都快十六个年头,阿香两岁的时候就跟着阿爸阿妈段叔他们来到这里安营扎寨,却从来没有仔细地端详过这颗估计有百年以上的老树。它有七八丈那么高,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。主干的粗度需四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牵着小手才能合抱,阿香童年的时候就玩过这事,还顽皮地爬上去过呢。低矮而又斜刺长着的支干下方长着一排黄褐色的胡须,年长的胡须直通到地上,像极了继母的阿爸我称他为“阿布”(外公)拄着的拐杖。深褐色的树干外表生满了青苔,而这些青苔在这炎热的夏季,显得格外的斑驳,绿色之中参差着黄、褐甚至点点血红的色彩。如果再不下雨,这一块块蓬鼓起来的斑驳只怕就会剥落下来,化作大树妈妈根底的养分了。<
五十九 泰北(31)之化险为夷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