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,心里却是有数的。所以,他面有愧色地笑了笑:“六十年前的故事呢,您别介意哈?”意味你要不开心,我不说了就是。
听到老华侨这么一说,亦兵倒是不好意思了。他尴尬地笑笑:“不介意!不介意的!您接着说。”
“结果,我就纠集了几个调皮捣蛋的富家少爷,准备抢夺你父亲的那双‘千层糕’。等我们三个混小子把你的爸爸抓起来后,就准备脱他的鞋。哪知道,他挣开了身子之后还飞踢了我一脚。喏,就踢中了这里,我当时以为自己的脚已经断了,疼痛难忍以外,膝盖处被踢到的这里更是血流如注。”
活该!“那之后呢?”亦兵心里咒了一句,但又催着李老赶紧把故事收个尾吧。
“就没有之后了。我家跟你父亲结过工钱后,他回了老家荷花村。我自己活该地躺在床上养了三个月伤,留下了这道凸起来的疤痕。伤好之后,父亲还关了我一个月的禁闭。”
“那您老家的亲人还是在做药材生意吗?”这解放前文家市里的药店大财主,现在也许还继续着药材生意吧?亦兵这么想,因为自己在十几年前刚刚下海做生意的时候,也考虑过中药材生意的那档子事,后来还是放弃了。由于这中药材的生意还是需要一些家族的传承,又或是于后天读过一些类似的专业知识才行。
“没啦!早就断了那份香火。我在四十年代末期跟着父亲到四川采购药材,遇到了抓壮丁,从那以后也是三十多
七十 浏阳(7)之华侨故事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