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俯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:“先洗一个澡吧?”感觉到阿香点了点头,俩人才松开了拥抱。阿香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浴室,大门虚掩着,一阵哗啦啦的水响。颂猜知道,这个时候的阿香需要冷静。
他自己也靠着床沿,瘫坐在地上,开始整理起自己的思绪。
支票未丢,钱却没了!如果我俩不坐火车,不在清迈府贪玩耽误了几天,是不是就没有了今天的问题?如果不坐火车,不就见不到那位车站门前的銮布?或又者,布施的时候,少给一点的话……?想到这儿,一种罪过的感觉涌上自己的心头!可不能这样想,我怎么能够忘记那种布施之后的平静和祥和,那种心灵的深处被温暖地抚慰过的感觉。说不定,銮布与自己的相见根本不是什么不期而遇,而是……那神仙銮布是寻我而来?他端坐在车站的前面就是为了见我,等我和阿香俩人?
今天如果少买点东西?衣服少买一套,鞋少买一双?闹钟可以不要买的?锅碗瓢盆也可以少买哪一件?但是,看那阿香买得那么地开心!
今天早晨跟萌姐签的租房合同,好像房租是五百铢一个月?对呀,这是蛮多钱的。那一千铢两个月的租金,还是未曾谋面的丕廖帮忙垫付的呢。我们得想办法还别人呀!怎么办?钱从哪里来?
打工!出去工作就能吃饭!就像当时我出逃至广东码头上那样!
其实,今天一直担心着支票问题,等到那位冷面行长说清楚拒
七十六 曼谷岁月(5)之一无所有小夫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