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听完一愣。素不相识之人,开口就提挖坟,此人是否有病?
单文信明白吕布所想,赶紧示意吕布喝茶,但吕布却站起身来就要告辞。
见吕布要走,单文信又重新招呼:“吕壮士听我说完再走不迟”。
“请讲”吕布并没坐,只是站在那里说着。
不死心的单文信,不断招手让吕布坐下说话。
见他这番,吕布又皱眉坐了下来,因为他也知道,此事不能声张。
“单某观你身上有土气,所有才唐突开口,望吕壮士莫要见怪。”单文信小声说道。
吕布惊讶,没想到此人慧眼如炬,自己确实做过摸金勾当,但已经过往多年,为何单文信却能一眼看出?
见吕布表情,单文信卖弄着了抿了一口茶,才讪笑道:“吕壮士不必惊讶,单某从事此行已久,能看出点门道不足为奇。”
依然没开口,吕布只是盯着单文信,静待下文。
“吕壮士可曾听过张离?”单文信问道。
吕布摇头表示不知。
稍有惊讶,但单文信还是解释道:“张离本是梅城一小吏,也怪不得壮士不知。”见吕布面色平淡,继续:“此人平生最爱古物,家中藏品琳琅满目,数不胜数。偶尔机会他竟收了一件至宝。”
“至宝?何物?”吕布挑眉问道。
见到有戏,单文信赶紧回答:“乃是一本卷册。”
吕布不肖地开口:“一书卷
正文 第十四章:轻易得手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