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纹,而且你比她苗条很多。”
谷慈别过脸去,懒得看他。
沈清和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,续道:“其实你的头巾并不是那么独特的款式,街上的人很多,或许有人会跟你戴一样的;你真的不考虑在头顶上插一朵花吗?我可以为你挑一株最独特的向日葵,保证没有人和你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谷慈抑制住嗓子里的那口老血,搓揉着脑袋,罢了将凌乱的头发理了理,气定神闲地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,递过去一钱银子:“刚才的饭钱,不用找了。”
沈清和注视着她的两个酒窝,一本正经地摇头:“这是昨天的粥钱。”
原来是那碗粥。
见他没有伸手接的意思,谷慈遂将钱收回,叹了口气道:“吃完饭了,可以去案发地点了吧?赵捕头应该已经在等着我们了。”
沈清和这一回很听话:“好,有马车么?”
“有的。”
“你驾马吧。”
谷慈的确是这样安排的,但沈清和不是个喜欢叮嘱的人,他若是叮嘱了肯定有什么别的意思,“为什么呢?”
他坦坦荡荡道:“因为我不识路。(妖精的独步舞)”
“……”
二人到达赌坊后巷时,赵翔与一个捕快已经守在那里了。这片竹林很茂盛,位置有些偏,虽然处在繁华的街市后面,却很少有人来往。
赵翔带着他们循着曲曲折折的小路往里走,指着竹林的
第6章 「第六讲」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