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衣上绘着几笔水墨兰竹,身形修长,面色清俊,唯独……
“——沈清和!”
谷慈突然叫出声来,忙不迭跑了过去,晕头转向地差点摔下来,打量着他苍白的面孔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哦,这怎么可能。”他一如既往露出讥笑,唯独声音很轻,“这间仓库灰尘多,本就容易发生这样的事,我自然早有防范。”
谷慈松了口气,但他这煞白的脸色不是闹着玩的。
她想将他上下检查一遍,但沈清和推着她往回走。谷慈挣脱开他,像是反应过来,快步绕到他后方,果然看见了一片殷红。
素衣上的斑斑血迹,在月光之下显得额外清晰而刺眼,尽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,但仍是触目惊心。
果然,刚才他用毫无防备的后背护住了她,像上一次那样。
“看好了吗?”沈清和僵硬地转身,似乎有些吃力,“案子还没有解决。”
谷慈定了定神,强忍住内心的不安,“走,我们去看大夫。(第一宠妃)”
好在这次沈清和出声及时,无人受重伤,但赵翔的肩膀被飞出的木桩扎了个窟窿,守在外面的几名捕快也险些被弹飞出去。
时近二更,几人只好匆忙去了楚屹的医馆,谷慈方才想起段绍琴不见了,回头一看,只见对方正跟在最后面,一手捂着胳膊,面无血色。
符杰是唯一一个丧了命。
爆炸之前,段绍琴手里的火把恰好落在
第40章 「第四十讲」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