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需要你改变什么,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……”
沈清和低下头来,微微俯身注视着她的眉眼,两人靠得极近。谷慈慌忙把手缩了回来,心绪乱了想立即就走,谁知沈清和却扯住了她的袖子。
“哦,你终于肯承认了呢。”
他伸手轻轻抱住她,像搂着什么宝贝,回想起那晚妙不可言的滋味,正欲低头吻下去,却听见有人在外敲了敲门。
谷慈猛然回神,立即去开门。
屋外的卢子洵见二人都在里面,稍稍愣了一下,了然地微笑道:“打扰二位了。不过——楼下又出了一桩命案。”
一艘船上死了第二个人,这时船客的心境大不一样了。
第二个死者是张然,尸体是在曾贺云的房里被发现的。
船工都是住在船舱里,屋子里没有窗户,不点灯时极为昏暗。他们赶过去时,郭华君正坐在屋子里,其余人将曾贺云五花大绑。
他显然是挣扎过,一只眼睛还被打肿了,惊叫道:“我不是凶手!我没有杀人!”
谷慈忙询问是怎么回事,只听郭华君道:“方才吕老大照例来查房,谁知,就在这间屋子里发现了张然的尸体。”
船工的住处每日都要查一遍。现场并未动过,张然今日没有戴草帽,正对着房门侧倒在地上,衣襟上一大片血迹。
郭华君续道:“死因是割喉而死,无蹊跷之处,从刀口看来,是被人从后方一刀杀死的,刚死不足半个时辰。”
第48章 「第四十八讲」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