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便开始痛哭流涕,谁都看得出她身体不好,故而没有再逼问,偏偏郭华君咬定了他们心怀不轨,不肯松口。
“你们刚要逃跑,那位沈夫人便不知所踪了,还敢说没关系?”他怒目圆瞪,俨然像在审犯人,“我看就是你们杀了她,再抛尸于江中!”
方竹卿闻言大骇,面色惨然,握着拳冲到沈清和面前,咬着牙道:“你已经想了很久了,想到姐姐会在哪里了吗?”e轮回
沈清和低声道:“她还在船上。”
方竹卿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毫无波澜的脸:“在哪里?!”
他摇了摇头。
方竹卿怒不可遏,分明看起来没什么力气,却陡然间伸出一拳,打在沈清和的胸口,忿忿离去。
沈清和默默承下这一击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,径直走到何信面前。
“把你们刚才走过的路,再带我走一遍,一步也不许遗漏。”
双眼逐渐适应黑暗之后,剩下的便只是冷。
这间暗阁比甲板上还要寒冷,应该是在船舱的最下方。
谷慈抱着胳膊蜷缩在角落里,不知是不是已经到了晚上,也不知她能否捱过晚上。
她将那枚戒指取了下来,从大小上看,主人应该是个成年男子。好在她并未摸到尸体,这里只有一截断指,已然成了白骨。
自上船之后已经过了两晚,离江东还有一段路程。她不止是饿,渴得嘴唇发涩,脑袋上的伤还在作痛,
第50章 「第五十讲」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