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还不让我跟着,我等到太晚就睡着了,可醒来后才发现……他根本没回来过。”
与谷慈消失的情形十分相似,却又有些不同。
沈清和让他打开郭华君的屋门,屋子里干净整洁并无异常,桌上放着两本摊开的书。阿福触景生情忍不住抹泪,哀声道:“公子他会不会……”
沈清和没有理会他,粗略翻了一遍桌上的书,都是普通的诗集,唯一引起他注意的是诗集旁边放着一块碎玉。
看色泽与质感,应是羊脂白玉无误。
他将碎玉拿了起来:“这个可是郭华君的东西?”
阿福摇了摇头,“……应该不是。”
沈清和没再发问,快步去了船舱,回到上次的位置,地上却没了细微的粉末,显然是被人清理过了。
船舱共隔了三块区域,上回何信夫妇去的是靠近船头的,而这里则是在船中央,对面便是船工的房间。
阿福胆战心惊地跟在他后边,旁边的褚秀英一直在念叨着什么听不懂的话,令气氛更加诡异可怖。
“桥归桥,路归路……”她半闭着眼睛,神叨叨地念着什么,末了突然间睁开,“船上邪气太重,到江东之前便不会再有活人!”
这句话把所有人都惊住了,本就胆小的刘氏更是忍不住低声啜泣。气氛僵得可怕,连本不信邪的吕平之都面色僵硬。
良久,卢子洵微微笑道:“在下曾听一友人说过,鬼神之说不可全信,亦不可全不信,但大多时
第51章 「第五十一讲」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