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了过来。
谷慈扶了扶额,“我不认识他,只是出于礼貌罢了。”
“出于礼貌。”沈清和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,“之前我告诉过你,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能反映出两人的关系。有意识地拉近距离说明心怀不轨,就像他刚才那样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凑近她的脸颊。
谷慈没有躲开,杏眸中浮现出浅浅笑意,“所以你吃醋了吗?”
沈清和愣了一下,似乎难以理解她说的话。
吃醋。
这样肤浅的情绪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?
的确,但凡是故意接近谷慈的男子,他都会对其产生敌意。但他认为那并不是吃醋,只是……那些人没有他好。
下一个目的地的是城东的医馆。楚屹与谷慈的父亲年纪相仿,给谷家看病有好几个年头了,在周围一带也小有名气。
谷慈心里是不准备来这一趟的,但沈清和的话不假,查案不能夹杂私心。
他们到医馆时,楚屹正在给一个年迈的老者瞧病,让伙计先给他们倒茶,待老者离开后才道:“小慈姑娘身体可还好?”
谷慈笑容可掬:“我很好,多谢楚大夫。”
楚屹又看了看沈清和,大致明白了什么:“你们可是为了钱家小姐的事来的?”
谷慈点点头,“楚大夫可知,这五位姑娘可有什么病症?”
“病症?”楚屹思索了一会儿,摇头,“她们倒没什么,就是偶尔有风
60 「第六十讲」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