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透心灵的双眸凝视着我,我这才明白,效果恰恰相反。
昨天晚上,我好几次徘徊在窗口,透过窗户,孩子们在下面的院子里,对这咫尺之遥的悲痛没有丝毫察觉,这让我十分的羡慕。
从我出身到现在,除了父母外,唯一对我好的人就只有我的外祖母。在沃顿特,瘟疫暴恐带来的死伤并不罕见,每天都有人因此而死,即使在中区富饶的箱庭贵族也是如此。天真的我无忧无虑地寻觅着身旁的快乐,从来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会断然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外祖母去世的第二天:8月28日。这天我本应该位于南区的家中庆祝我十一岁的生日。但是,这天我的生日却被完全地忘记了。
那天没有任何活动,只有葬礼。
战乱的时代,人们除了对历史的学习外,剩下的学习就只有战斗技能,父亲从小教导我。因此,我比同龄人更快掌握了剑术,在我十五岁那年,我以优异的剑技进入高级督军学院。
五年的时间,我们离恍然大悟的时间越来越近。我想到最初的事件,想到自己第一次真正思考与我亲近的人的时刻。在我看来,它们就像一块路牌,指引着我的命运的走向。
古老文化熏陶下,礼仪永远是重要的。在沃顿特城里,每个女孩在学会走路和讲话的那一刻起,就必须进入教堂进行学习。
恰巧那件事也发生在巴尔克维格教堂,我第一次去教堂的时候只有三岁,关于它的记忆远远算不上完整。真正给我留下印象的,只有
第一章 我的名字叫露娜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