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爽,但作为父亲的朋友来说,他真是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人。
“对了,小姐,”威廉停了下来说,“你的右眼怎么了?”
“我的右眼?”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右眼还负着伤,我急忙说道‘没事’,待威廉的身影消失在船长室里的喧嚣声中。
我才用手摸了下右眼,那里眼罩还是没有拿开,轻轻地扯了下,然后我就有了两个发现:伤口没有完全愈合,以及这眼罩是像胶布一眼吸附在我的右眼上。
然而,发现这一切的我跪在了地上,说白了,疼得跪在了地上。爱丽丝看到我的样子,急忙俯身扶起了我。
在爱丽丝的帮助下,我回到了椅子上,但此时此刻,我还是疼得说不上话。伤痛让我再次回想起了那天的变故,那位出手相助的人究竟是谁?
等晚餐彻底结束后,我和爱丽丝回到了飞行甲板下侧的另一块甲板上铺床。夜色中,爱丽丝背靠着二甲板旁侧的玻璃,静静地看着窗外。此刻,我不禁有些好奇此刻的爱丽丝在想些什么,她之前有着什么样的经历着。
然而到了第二天,我才发现我们此次的目的地不是索瓦奥,因为,时间太长了。
第二天的时光在航行中度过,爱丽丝从飞行甲板的货架中找出两根细长的铁棍,然后和我练起剑来。我在甲板上翩翩起舞,不时与她的铁棍交击。
就这样,我也渐渐拾起了早已生疏的剑术。我看得出,我让她印象深刻。作为练剑的对手,她更平易近人,但也更离经
第七章 剑的使命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