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“应该是真的，当时案子并不归我管，但我接触过那个男人，也向负责该案的骆驼岭的同志了解过事情经过，当时他们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指征那个男人是凶手的证据，连男人捅伤自己的刀子上都没有留下任何指纹，估计是全程带着手套，作案后又把手套毁了，再后来男人疯癫了，案子调查不下去，就一直搁置到现在，我对他的诸多质疑也只能一直搁在心里。”司徒玉凤说完很是愉悦起来，那个装疯的狡猾男人，亲手杀害自己的女友后，终于要被撕毁伪装了。
这算是朱老四立功，他可以作为证人指征那个男人，不过这不足以减轻他自身的罪孽。
得到这个意外收获之后，韩渡和司徒玉凤静默下来，都在等着警察赶来。
没多久，韩渡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朱老四身上，好奇道：“朱老四，你为什么要杀人？”
朱老四一时被问住，然后依旧是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鬼牙，阴恻恻笑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就是想杀人。”
这个回答很笼统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敷衍韩渡，他也没再多问，但明白有些人天性使然，也有身不由己的因素。
说来都是命啊。
司徒玉凤此刻回想起已经发现的那两具尸体，问起又一个疑惑之处：“朱老四，你为什么要把死者开膛破肚，他们的内脏都哪去了？”
“在这里。”朱老四摸摸自己肚子，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，很是享受地继续说，“那些才是人间美味，我自从第一次
第一百二十九章 惊人内幕（求订阅！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