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量不小,一直喝到深夜,趴在桌上迷瞪了好一会儿,忽然抓住周祺然的袖子,“酒……酒呢?那两个小娃娃呢?”
周祺然任他拉着,另一只手把他周围的酒坛都移开,“他们先回去了,你也不要喝了,我先收拾一下,待会儿送你回去。”
司寇子琪喝醉了颇像小孩子,固执得让人头疼,“要……要喝酒,继续喝!酒来……”他从储物袋里又掏出几个酒坛,拍掉泥封就抱着坛子直接喝。
拗不过不讲道理的酒鬼,周祺然索性放他继续喝个够,继续收拾桌上各种杯盘狼藉。结果还没走远,就听到司寇子琪的哽咽声,回头看顿时无语,一个大男人哭得满脸是泪的画面很有喜剧效果。
司寇子琪拿袖子抹了抹泪水,歪头看周祺然,哑着嗓音,“周师弟?”
“是我。”周祺然走过去瞥了眼空酒坛,才过了一小会儿,就多了这么多数量,“你再喝下去,明天不要找我抱怨头疼。”
司寇子琪抱着酒坛子不满地嚷嚷:“叫师兄!”
对喝醉的人不要讲理,周祺然垂下眼,从善如流,“师兄。”
司寇子琪得寸进尺,“把左手给我!”
周祺然默默递过去一只鸡爪。
“右手!”
最后看不清东西的醉鬼就举着两只鸡爪,开始唱起了摇篮曲,“点点侬侬老鼠抓猫,吱喳吱喳……”
这是司寇师兄小时候最喜欢教他们唱的歌,握着小孩子软乎乎的小肉手,挨个对指尖
36.醉鬼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