匍匐于女人裙下?我承认,祖父说的不错,那女人很厉害,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,朝臣都受她驱策。
可是,祖父既然看得清,又为何甘愿为她所用?许氏多年经营,自是有资本立足朝堂,何必非得扒着那女人?祖父非想要个拥有许氏血脉的皇嗣登上帝位,当初为何不倾力扶持表兄?就算是表兄不济,也还有其他皇子,到时再送女子入宫就是。有先帝之鉴在前,我自不会掉以轻心。”
许世颐仰头,又灌下一杯酒,“若是没有祖父全力支持,她的改制能有这般顺利?她的新政能有这般成效?可是,我许氏的回报呢?中宫之位?共治河山?哼!”
“世颐兄说的不错,正是如此。不过今上开出如此价码,也难怪丞相动心。今上不是说了,不欲后宫三千,惟愿中宫一人,举案齐眉,共治河山,呵,这不摆明了,谁入主中宫,谁便是下一任皇帝的生父,这对哪个家族来说不是莫大的诱惑?
只是,今上素来狡诈,丞相这回未免有失冷静了。她说的是,令群臣推举,拟定候选,可不是钦定许氏。到时,她若是如先帝那般,再捧出一个严氏,那岂不是为他人作嫁?
说来今上近前,除开严氏,如今第一信重的莫过是沈家了。虽说不至位居高位,可是,父越级擢拔,居尚书,掌一部;女在御前,知机要,参政事,内廷隐隐以之为首。内外勾连,真是好大的荣耀。”
“喔?沈家?”许世颐随即一笑,“伯安下手可真准。这回的流言一出,大概便可绝了沈家的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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