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图泰眼见这个汉人,轻轻瞟了自己一眼,也没应答,仍是自顾自地继续迈步,心下着恼,却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方才,她那一眼,凉凉的,毫无温度,就不像是在看大活人。
忆起鲁格里躺在帐子里的惨状,又想到那被洞穿的桌子,图泰顿觉周身凉飕飕的。
赶忙下马,语气恭敬,再重复了一遍。
“敢问傅小姐,这前方可就是西山的出口了吧?”
程知脚步一顿,心下满意。这人挺上道的,还看得懂眼色。
“不错。出了这段山路,前方便是木头沟。过了木头沟,便可直向沂城而去。”
“是么?那便太好了。”
眼见图泰面露喜色,长吁了一口气,同时眼周紧绷,意欲调转马头,程知遂出声叫住。
“图泰将军,”程知嘴角微勾,“你出发前,你家大汗可有交代过你什么么?”
“啊?”
“那你可知,我与你家大汗的约定?”
“啊?”
“你家大汗可是允诺,不滥开杀戒,不伤及平民,善待大周百姓。”
“……”图泰只觉得满头雾水,一时怔愣当场。
这个汉人突然这么说,是什么个意思?又是想做什么?
“将军你一路分兵,试探前进,可见谨慎。
只是,傅某想提醒将军,谨慎是好事,可是谨慎过了头,那将军你可要掂量掂量了
171 罪臣之女(七十一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