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一点,酒壶又稳稳的飞向邓定候。
“这是你的酒,本是请我喝,我今借花献佛,还敬于你。”
邓定候捞过酒壶,并没有喝。三十年的陈酿不是什么时候都有,也不是什么时候想喝就能喝。
当然对于邓定候来说,三十年的陈酿什么时候都会有,他想什么时候喝都可以喝到,而且可以喝个痛快。
他是一个爱酒之人,美酒对他的诱惑比一般的酒鬼还要大。往常美酒在手,他肯定会喝个痛快。
现在满盛美酒的酒壶就在他手中,琥珀一样的酒液在壶中荡漾,氤氲的芬芳几乎使人不饮自醉。
邓定候却仿佛没有看到,也仿佛没有闻到。
邓定候爱酒,不过爱酒却不等同于贪酒。爱酒之人品尝美酒,分场合,更重兴致。显然邓定候如今已经没有了品尝美酒的兴致。此时他的注意力全放到了杨慕玄身上。
如果说上一刻他还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商人,此时他眼中的精明与懒散全然褪去,却而代之的则是锐利,属于他中原巨头的气势恢宏,不动,就似一座巍峨高山。
“佳酿在侧,推来推去,莫不成还要我亲手敬你吗?”
邓定候动了,带着高山一般的气势,一步一步向杨慕玄走去。他一手执壶,一手持杯,真要向杨慕玄敬酒。
“敬酒若都不吃,接下来岂不是要吃罚酒了?”
杨慕玄笑道,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笑意,能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凝重。
第七十章 应笑我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