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咙催吐,不过效果不是很好。
虽然军中的医官第一时间赶到,但是他们不是擅长创伤,就是预防时疫,对于这种刻意下毒的手段一时半会,还有些不知所措。好容易才有一个人想起一道解症的便方
“似乎可用芦根……”
“那还等什么,快煎芦根汤。”
“怕是不及了,”
“有应急的权宜之法么。”
又是那位经制高宠高声道。
现场简单的处断和分派之后,他无疑成了场中某种主心骨,哪怕他也喝了一杯梅酒,又亲自扯着嗓子,吐到只剩发黄的胆汁为止。
“我从古书略知一法……”
我想了想,还是开口帮他一把。
“可用黄汤催吐,再多饮水稀释之。”
“何谓黄汤,”
“既人中黄尔……”
“速速备。”
“城中收集的人中黄已经送到,已经在外面等候……”
风卷旗的洪亮之声,适时在外面响起。
于是一片恶臭熏天和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中,好生生的庆功宴席,变成一场满地污秽的便溺地狱。
但至少可以呕出的人,还是可以挽救的,最多只有晕眩,虚脱,麻痹,于渴,无力之类的后遗症。
那些中毒较早,已经身体麻痹,吐不出的人,那真是万事休矣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一遍遍用漏斗的灌水,然后看着他们逐一的脸色发青发紫,身
第一百八十五章 隐杀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