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热闹,只是许多儿时的记忆和对照物,已经不复所在了,城坊区也有所增建和扩张。
这也是融合了过往的我,第一次踏上这片熟悉而陌生的土地。
港口早就自发聚集了大批的国人和其他围观群众,各种自发的问好和欢呼声,就算在远出城中的藩主大宅里,依稀可闻。
至于平时那只刚成立维持秩序的队伍,早就消失的不见人影了。
我们直接换乘上的马车,是从船上直接拉下的,在透明琉璃窗和前后包铜风灯,看似精美的装潢之下,内里都加了可以迅速拉起的铁板内衬之类的防护措施,
那些扈从也跟在后面下船,完成整队和集结之后,挎着布包好的武器,跟在我左右重新出发了。
虽然有些不够恭敬的味道,但是他们算是我现有职事的亲兵队兼仪仗,跟到家里也是应有之义。就连那位遣问使袁主事,也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从港口到城区的段段路程之中,变化甚大,但这里的一草一木,纷乱变化中某些残留的细节,时不时的勾起我,关于整个童年时光到青年时代,令人会心一笑,或是百感交集的些许记忆和回想种种。
竖着长长双马尾的阿璐,像是兴奋的小鸟而一般,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着每一个他而是和我相处的回忆片段。
比如我曾经私下带着她到那个台子上,看蕃人表演的吞刀吐火杂戏,然后看着那些在人群中,鸡飞狗跳搜寻的家臣和仆人们,一大一小没心没肺的笑前仰后放,差点掉下。
第二百二十九章 探还,家中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