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而在另一方面,则是暗中发动关系和渠道,调查那个目标的行踪和生平轨迹,所谓从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解决掉一个有权势的人,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,更别说由此带的附带影响和后续手尾的应对。
紧接着,是乘着合适的季风,第二批船团又回了,于是我家又变得外松内紧,更加忙碌起。
虽然打着贩运夷洲物产的旗号,但实际装运的大多数还是北地的特产,虽然在船只数量和总运载量上有所缩减,但是货物的附加价值,却远远高出第一批不少,甚至出现了诸如顶级的刑白,或是洛造三彩釉之类的稀货,甚至还有一些带有前朝内造字样的金银器物,珍宝赏玩等历可疑的黑货。
显然第一批的货物,只是那些离散的北地商人,某种试水和投石问路,直到第二批提供的货物清单,才是他们真正的实力所在,不过据说作为中转地的梁山情况,实在有些不好,需要更多的援助和投入。
从夷洲就近调过去的那批清远残部,以我派出的部曲为骨于,被就地重新武装起后,以梁山第七个营的名义协防驻守海市,算是我第一批人力上的投入,也算是我的势力介入梁山之中的第一个契子。同样也是对于那些重聚的北地海商团体,某种实力上的展示,以稳定他们的决心和关系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,当木棉花开了又谢,只剩下被采摘一空而光秃秃的枝于的季节,第四批船团载着北货从外还归的时候。
我也终
第三百四十章 偶遇 戒心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