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六十九岁了,抛去以辅政为名的漫长过渡期,他从父辈手上接手和掌握这个庞大的国家,也有三四十年了,这段时间长的足以消磨掉人生中的大多数东西,最后只剩下深深的倦怠,
虽然他还算健康,相比同样年纪的朝臣们,并没有多数老人应用常见病,只有些腰酸腿软的小毛病,但是他觉得精神越越不济,面对政事也缘缘厌倦,如果不是清远之变带的一连串变故,他本该在海南国领的温泉别宫里长期修养。
而不是在这里坐视老臣子和监国的身边的派系之争,对这个国家继续保持足够的掌控力。今天算是难得有心情出,在校阅上露个面,变相的展示一番幕府两代的亲善濡慕之情,以维持朝野的平稳。
只是他这点难得好心情,眼下也没有了,国朝倾注了重资,投入人力物力无算,汇聚各方精兵良将的种子,打造而成的模范新军,被这大雨一冲,就打扮做鸟兽散了,这是哪门子的模范军,国朝的荣誉感和,都被雨水给冲跑了么”这便是你给我的惊喜么……“
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一国中年的当代监国,一向能言善道的他,也很有些无言以对。
空旷的广场中专研已经散去大半,稀稀拉拉的剩下一些,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军将们,然后他们似乎自觉情况不妙,这才陆陆续续从那些临时的遮蔽物下,由主官带着亲兵连拉硬拽着,又赶回一些,重新组成缩水了不少的队列。
只是这时台上才有人注意到,依稀的雨幕之中形影绰约
第二百五十章 再阅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