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辛稼轩他们都有些愤愤不平,各自打算到前沿军行司里去申诉,或是找人呈达什么的,倒是被我劝下了。
这场战事才刚刚开始,南北对决刚露雏形,正所谓日放长,也不急于一时。
于是我得以以散心兼亲自侦查敌情为由,私下跑到钟山上,变相的游山玩水一番,就当做战地闲暇放松的自我调节。
小心踩着因为长久没有人行经的青苔石阶,走上倾塌半壁而残留主体部分的观星台。
“希晏,你怎么看……”
我我忽有所感的,对着跟在的人道。
“江宁乃是少有坚城,糜聚者众,”
一个清朗的声音回答道。
“有足食而短期无外援断绝之患……”
“因此,虽至死地而尤然生机不绝……”
“因此破敌致胜之机,不在城外,而在于内……”
“你能看到这一步,也算不错了……”
我有些惊讶的转过身去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到
“将器者,首先要有足够的大局观感……善察敌与细微枝节,”
“而不拘于一隅得失的表象和征兆……”
他就是我新跟班姚平仲,字希晏,乃是富平军的一个小将门子弟,典型的背后后裔,也是我在京武授学之时,比较重点关注的欣赏对象,对于火器理论和战法,比较感兴趣的少数几个生员之一。
因此我独自成军后,也以本官的身份,向
第二百七十六章 孤城、喋血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