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日常的粮秣草料,乃至当地捕亡的人口,都可以作为交易的对象。
南朝供军素从宽,再加上东南海路顺畅,正当风潮的季节,是以各路人马以报损为名,暗中倒卖军淄者为数不少,然后以补足所用的理由,再到地方去抢掠一番,还可以再多拿一份钱进私囊。
是以前方将士固然为了功劳和奖赏,各种浴血拼杀奋勇向前,统领她们的的将领们,也多半是乘机上下其手,各般广开财源捞得盆满钵满的,至于那些地方士民百姓的感受,基本就没有人会去考虑的,那是日后国朝任命下的那些地方官员的事情。
他们首要考虑的是喂饱自己的部下,顺便将自家私囊塞满,接着北伐的东风,为自己将多打算谋划一些底子,才是正理。
因此,虽然我不用像他们吃相那么难看和不择手段,但是光靠间接遥控带的辎重大队和军从商团,和这些前线部队做生意,依旧是做的风生水起不亦乐乎的。
作为我的私家代表,前人贩子郑艇他们,甚至借机乘热打铁,与位于润州的东南路后军置制使程煊打上了关系,用至少三分之一抽成的私下利益输送,直接将这位后方粮台要员,直接砸成了某种变相的保护伞。
因此,我家的随军商家,是以后方粮台大使特委,地方军需采办人的身份,与那些友邻官军进行接触的。
也算是战场失意,商场得益的一种变相补偿把。
“秉将主……”
突然值日官穆隆的声音,在帐外响起
第二百九十五章 战淮北九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