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主要三个方案的剥丝抽茧,顿时引得一片争论,赞同与质疑声纷纷。
我思前想后,决定在后两者之间有所折中,利用永济渠的运河输送能力,做出长驱直入攻击平卢道的姿态和虚张声势,
然后从瀛洲北部的河段开始,快速穿过莫州,攻入定州境内,以完成回归黄河岸边的后半部分路线。这样虽然放弃了一些要点和可能的战果,但是也通过运河的利用,提升了军队行进攻击的效率。
想到这里,有所腹案的我,正准备开口表态,这时候,一言不发的韩良臣突然站了起,走到沙盘之前,他这个动作,顿时将目光吸引过去。
“我觉得,”
他指着沙盘上一个被刻意标出,却又排除在候选路线之外的地点道。
“可以尝试打一打位于冀州的河北行台,”
“什么,”
帐中顿然瓮声大哗起。
“既然我军已然大张旗鼓的杀入河北……”
他面对着我的位置,继续大声道
“却从未试图攻打过河北行台……甚至绕道而走……”
“尔辈可知,这意味着什么……”
在我所不及的地方,这个决定带的波澜和震动,却是在酝酿发酵中,卷起更多的是非。
比如,相比一片鸡飞狗跳的东南路前沿军行司,对于北朝的河北行台诸位文武说,便是焦头烂额,也不足以形容的天大灾难了。
特别是对于,作为行台的主官,
第三百九十三章 在河北3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