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我反倒是不能着急了,我决定亲自带着亲直团留下看守渡口,然后安排撤退次序。
当伤员和阵亡者的骨灰都已经送过和之后,就是比较疲敝和残损较大的营团,先行使用有限的运力过河。
然后是河北收集的大量骡马和辎重队,其次是四只辅军大队,再次为十六团散兵和比较重要的俘虏;而那些比较完整,状态较好的营团,被安排在更加靠后的序列,最后才轮到猎骑营和标兵团,教导队,而我和亲直团被安排在最后一批上船。
其中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,在过浮桥的时候,十几名俘虏突然骚动起,然后挣脱押运的约束,一头跳进河水里,被冲的不见了踪影,很有些死也不愿过河的味道。
当猎骑营也全部都走上了浮桥之后,那些吃够了苦头,而一直远远尾随我们的敌军,终于有所动作了起。
只是,他们最后还是被我,给成功耍了一把疑兵之计。
大量披着战袍,捆绑旗帜的草人;拖着树枝原地奔走的牲畜;还有那些用木头漆成黑铁颜色,远看俨然一门门整好以暇的大炮;用延发的引信,爆竹放在铁桶冒充的铳击声,多少阻吓和拖住了他们疑神疑鬼的脚步。
待到他们好容易协调完毕,派出少数骑兵,冒死突进渡口的营地中,发现毫无设防真相的时候,我已经带着裹卷好的将旗一起,有惊无险的坐上了最后一批渡河的大船。
他们的先头人马,也只得及气急败坏的冲到河边,哀怨而热切用少数稀稀拉拉的箭
第三百九十九章 意恐迟迟归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