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突然登岸,与关内杀出的守军里应外合,袭击了汜水关附近,负责支援压制河面和关城的神机军,因为大半掩护部队被抽调回援的缘故,剩下的整整六个重装营的人马,连同大批器械,在突遭的战斗中几乎损失殆尽,不复再战之能了。
指直接的影响和后果是,东南路行司配下的大军,好容易取得武牢关和汜水关两个突破点的攻势,也被迫陷入某种停滞和混乱中。
虽然前线还有大量可用的兵力,但是被突入那只河北军给打乱的攻击次序,想要重新调整和回复过,短时之内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可以说,这些河北军用自己的牺牲所换取的最大战果,就是为北朝的都畿防线,争取到冬天临前最宝贵的时间了。
“这么说,我们又变成大后方,为数不多的生力军了……”
我很快就抓住了他描述中的关键,颇有些心情复杂的总结道。
“而因这个变乱故,至少帅司在短时之内,”
“已经没有心思和闲暇,找我们的是非和麻烦了……”
“反而要更加有所依仗才是……”
表情有些微妙的刘延庆,接口补充道。
“此后何去何从,我部自当附冀左右,与君共进退……”
说实话,日前这个局面对我和我的部下说,或许是某种奇货可居的好事和机缘;但是对于三路帅司主导的,整个北伐大业说,就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局势了,正所谓,覆巢之下,岂有有完卵呼。
第四百零一章 忧喜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