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从只有小猫两三只,几个亲随打杂的观军使,也变成了需要在军中别立一帐,听走数十僚员的专署公事。
然后,他既幸福又烦恼的是,随着职责和地位的提升,他也必需重新选择自己的立场,究竟是作为军前沟通寰转的辅弼角色,还是帅司的耳目和权威的延伸,哪个更多一些。
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必要选择了,因为他的立场已经被绑定在这边了,或者已经被帅司普遍认定站在这一边了。
这是那位李使君派的私下代表,所格外暗示和善意提点的意思。因为帅司之中已经有人在建议,将这位调回去另换他人前负责承宣事,然后正好用他作为范例,挽回在丢掉的面子和威信。
这个消息和可能性,让曾华既是愤怒有紧张,因此,
用那位使君大人递过的话说,他须得定下心,在这边好好经营了,也不失为曾氏家门,别出蹊径的一条选择
只要主将愿意出言慰留他,那这个承宣使换人与否的官司,就得拿到后方大本营去裁断了,毕竟他们已经是御营军了,
而且,很多人都在看着和期待,这只颇为大放异彩的部队,在这次北伐大业之中,能够走到那里一步。
其中不乏那些老主战派里的北人党,科班系里的改新派,以及传统东南路行司的某些渊源。
这次的军制和人事上的变迁,可以说是他们在大本营中,各种反弹和连动的影响后果之一。
按照第五平为首的幕僚组,所提供
第四百零五章 忧喜5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