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奔和迂回绕道的袭击而已。
而今,作为中路先头讨击军的最大成果,也不过是在种种重械和发炮的掩护下,推车覆土而击,填平了当年的一小段城壕,勉强摸到了洛都城墙下而已,
接下的战斗,也只能是添油式的逐段突入,毫无计谋和取巧可言的拼死战斗了。
而随着时间的推延,从天气到物候的天时,都在逐渐向着对方有利的方面转变着,毕竟,相比温热之地出的南军,北朝将士的适应性和耐受能力,远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而地利上,对方有高大深厚的城楼,可以作为遮掩和依仗。怎么看,也都比顶风冒雪穿过一大段崎岖跋涉的露天空地,强行发动攻势的己方,更加有利的多。
其中的困难和艰辛,就连王端臣这般从不轻言进退的知名宿将和军中资望,也不免要生出某些深藏的无力感和颓势。
如若没有其他的变数和意外的话,战局很容易就被拖进了,贯穿整个冬天的漫长围困和对峙之中,直道有一方无法承受而崩溃。
但这种惨烈的代价和过程,却是任何一个体恤部下的将帅,所要极力避免的。
好在,他这种情绪还没能持续多久,东线发数部友军已经从武牢关入洛的消息,就多少将他颇有些沉重的思虑之怀给冲淡了一些。
而在游击军入驻的白马寺外,已经是铳火箭矢往飞驰了。
刚刚入驻,还没开始修缮,就遇到了风雪之中,自洛都之敌下马威式的突袭。
第四百一十三章 两重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