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数次取得了若于的立足点,但却在同样顽强而决然的守军拼死反击和阻挡下,又被一次次的击退下。
我甚至好几次看见,那些受伤的敌兵,顶住戳进身体的刀枪,而牵扯着登上城头的士兵,同归于尽式的一起跳下墙头。其中的决然和壮烈,令人既钦佩又是忌惮。
而我方阵营别的不好说,战地外的人力资源还是管够的,负责正面强攻的友军,很快就有样学样发动部下,堆起数层阶梯状,环绕着南关城的土质高台,然后用弩弓列队其上,与铳队一起轮番射击不停,顿然将城头压制的抬不起头。
再加上之前用炮射,逐渐摧毁的敌楼、箭垒,总算是逐渐占据了明显的上风。
只是,相比我军的规整和统一,那些友军的序列就有些潦倒杂乱了。因为天气冷的缘故,他们都会想办法在着甲之外多穿基层。
所谓冬衣不够毯子凑,各种方式和渠道收刮而的御寒之物,就这么五颜六色的裹身上,看起就像是花子、流民一般的可笑。
只是作为八关锁要之一南关城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打下的。
在临时打造的梯、登城塔和冲车,都被南关城的守军,再次给烧掉和捣毁之后,前军统制王贵,决定尝试穴地而攻,结果事实证明,这是个灾难性的决定。
河洛地区以八水绕城著称,更兼联通这黄河水系,这也意味着洛渡附近的地下水位比较高。
起初的挖掘还没有什么感觉,但是挖到关城墙基下,需要向下深掘的时候
第四百一十八章 敌情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