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付出了好些牺牲和伤亡之后,多少阻挡了北墙方向的火势蔓延,总算保存下城墙附近部分仓窖。
这个结果和遭遇,让张叔夜不免有些踔叹,又啧啧称奇起,这位张氏亲族还真是大有机缘和运气啊。
如此种种作为事迹下,倘若都是真的话,那在一片残破的战后洛都城中,好歹也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功劳和振奋人心的事迹了。
足以令人刻意忽略他曾经被俘的过往了。
就在此时,突然一名负责传讯的武官,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上城,对着张叔夜喊道
“大内急报,”
“陛下早间于观澜殿驾崩……”
“宫观使已经开始明堂下停灵了……”
“晓谕文武前往凭……”
“那大元帅府里怎么说……”
张叔夜追问道。
“大元帅府已经派出使臣,招宏昌王与奉化王入内。”
张叔夜惊讶了一下,今天子虽然无男嗣,但作为摄政代理选择的发丧主持,居然不是从天子嫡亲叔伯子侄里选一个幼主,而是找了血系更远且都是成年成员的宏昌、奉化二王。
这究竟闹的是哪出啊,他在对面的陵候眼中,也看到了同样的疑惑。
而在城东北角,大片划过冰面的吱呀作响声,就连呼啸的北风声也无法掩盖,
若是站在已经空无一人,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旗帜和假人、以及十几只倒悬在鼓面上,有气无力的蹬踏出某种不
第四百五十九章 归亡7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