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绝迹在家中的时候;
当一次次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何,逐渐熟稔起的兄长,开始主动给她讲文授学的启蒙,讲述神话传说与童话故事,教导着唱儿歌
乃至带在身边作为某种帮手和掩护,进行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,摆弄那些让人看不懂的玩意儿的时候。
作为母亲的尔莎,甚至留下了欢欣鼓舞的泪水。然后她慢慢的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,也逐渐习惯和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又经历了某种失而复得的跌宕起伏的心路过程之后,她的母亲也主动鼓励她偷偷跑出,远渡重洋的找到许久不见的兄长身边。
而相对于她现在掌握的实验室和工坊的科研进度,以及自罗藩本家的资源调配,
能够一辈子留在哥哥身边,做一个对哥哥有用的人,这就是某种小儿女式的幸福和憧憬了。
突然外间的摇铃被拉响了。
“璐姐儿在么”
一个恭切的女声道
“宇文娘子唤您马上过去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