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得不在桥头营地就地等待,以期更多的队伍到后好抱团重新上路,
如今,这处至少聚集了五只北归队伍的桥头营地,总算是让他们酣畅淋漓的的一口气吃了个饱。
而在别的地方或许不好说,光是在淮北道东部的雪原上,他和他的同袍们在短时间内,就已经埋葬了至少大小十一只北归的输送队伍。
所获那些塞外胡马,从南方搜掠而的辎重物资和财货,数量加起也是颇为可观的,
“恭喜宇文娘子……”
“贺喜宇文娘子……”
原本一片狼藉的柳泉老街与罗氏大宅,如今却是张灯结彩,香花装裱彩绢帷幔的一片喜庆氛围。
仿若是一夜之间,所有的事情就翻转了过。
虽然幕府没有出面,但宫中派出相熟的内史,亲自上门安抚和嘉勉,当场颁旨封赠为六品恭使,直接表明了某种态度和立场。
而作为居于风潮中心的当事人之一,也得到了贞勇义烈的评价,特别是她在家门口亲手射出那一箭,简直成了某种女子抗拒横暴的典范了。
尤其是相对于另一个,已经沦为某种闹剧里的丑角和众说纷纭的笑料话题说,这种明显的对比差异,就很是意味分明了。
这种自上层风向的变化,也让许多始料未及的相关人士,敏锐的感受到了危机和不安,就像是覆亡之船上的老鼠一般,迫不及待的上窜下跳的谋求这转机和出路。
先是宗藩院里十数位元老同时告老
第四百九十五章 闻惊5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