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次还兼有编练神彪军的差事,这也意味着朝中那些抱残守缺之辈,在见识了那只铳器之军的厉害之后,终于下定决心,集中资源也编列出一只火器化的军伍。
这对于他说,则是一个潜藏的机会,虽然有刻意削弱的用意,但是相比那些部队里既成格局的大小军头,还能有什么比插手和参与,新建一只部队的过程中,更容易形成自己烙印和影响力的呢
只是在他去赴任的所在,原本留守冀州的河北行台招讨,兼河南讨捕大使张邦昌,也
不是各善于之辈,
这位行军布阵的本事不怎么样,但是侵轧争权却是一把好手,故而才会特意被放到河
北去,阴差阳错的变成现今,有些自据一方而尾大不掉的局面。
将他这个同样出自张氏亲族的重臣,带兵就任河北都部署,自然多少也有隐然侵夺其
职权,而驱虎吞狼的潜在用意。
搬运如织的港湾之中,
一路晕船晕的七荤八素,吐的天翻地覆的秦学士,也在满是咸腥味的海风,与鸥鸟追
逐的鸣叫声中,终于重新看见了坚实的土地。
短短的海路航程,却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梦魇,也不知道是如何坚持过的。
“察使老爷……”
这时,船上的随从们也已经排好了队列,举着写有官职和姓氏的数对旗牌,簇拥着他的左右,出声请示道。
“是否通传当地的官府前……”
第五百二十五章 经略5(8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