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距离,说斩断就斩断的。
这个女儿因为幼时的变故,而胆子极小,又很容易害羞,寻常男子根本近不得身的,好容易才有一个不那么害怕的对象。
她似乎只要在近处,静静的看着那个人,偶然能够说上一句话,就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。
因此,嘉业君这才纵容和鼓励她,与罗氏大宅里的那些女孩儿们邀约往,本以为通过些许同龄人的交往,能够有所开朗和释怀,但最后却成了她的作茧自缚。
然后就是持续发热发寒的此起反复,在昏睡中流着眼泪,不知道看了多少医生都只能缓解而无法根治,最后才有人不怎么确定的说,可能是幼时留下隐藏的心疾,因此,经不起情绪的过大反复。
这个结果让洁身自持,这些年都这么坚持过的她,差点儿精神支柱崩溃,而不由又是怨恨又是恼怒又是愁缠百转的,忍不住埋头痛哭,泪湿枕巾了好几个晚上。
直到有新的消息传回,那个人安然无恙,还功成名就的雄踞一方。女儿的病情也总算是稳定和好转了起,只是长久缠绵病榻,造成的虚不受补,却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缓过的。
因此,现今大多数时间,都在还依照医嘱卧床修养。
“是罗家的消息么……”
消瘦清减的女孩儿,几乎是眼巴巴的看着母亲,用一种柔弱无力的语气道。
真是冤孽啊,嘉业君不由暗自叹息道,可是看着女儿憔悴的小脸和期许的眼神,不由心如乱搅的,却是连一句否
第五百二十六章 经略6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