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久历花丛的老手,看似放荡不羁而形骸放浪,但在口风上却是滴水不漏,一副外热内冷的性子,也不是那么好糊弄和交心的。
这不由让她,对自己的将愈加悲观起,这时候外间的门再度敲响了,她不由有些凄苦,又有些抱怨的厉声道,
“养娘您就连这少待片刻,也要催逼奴么……”
“玉娘,是我啊……”
一个带着丝丝江南腔调的女声道。
“因为韩大官人带了生客,阿母让我过与你搭伴的……”
听到这话,红玉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。却是那位韩官人,带了客人过,这样她的梳拢之期,又可以往后推延了,正所谓迟早要死,但对满心纠结的她说,却依旧是抱着能够拖延一刻是一刻的侥幸心里。
相比红玉纠结而愁苦的表情,临时被指与她搭伴的另一名女伎,花名“李娃”的同龄年轻女子,在表情上却是显然要豁达开朗的多。
虽然不至于比得上红玉从小尊养出的,那么惊心动魄的美丽。但脸型稍圆的李娃,也至少是称得上自有一般宜人亲近的甜美妩媚。
相比家道骤变而不得不流落风尘的红玉,显然籍贯出身荆州江陵,而从小被专门的花舫养大,又被转卖过数道的李娃,在处事待人心态上更要平和良好的多。也是这所行院中人缘较好的少数女性之一。
因此,才特意被指与她搭伴,也是为了预防某种不禁意的情绪和流露,怠慢了尊客而能够及时有所缓颊而已。
第五百四十七章 序间7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