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操炮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儿,特别是在水面上操炮,隔海而发的技艺,就更不简单了。
他不由新生出某种期待和盼望,难道日后还有操炮而战的机会,要知道火炮这种东西,他是久闻其名了,也因缘际会的亲眼见识过一些威力。
火炮这种玩意儿北边即不多见,但在南边活动的大梁水师里用的颇多,他们偶尔也会深入北边操习演战,往往数门齐发之下铁石具婓,半边船帮连同所遇活动的人手,都能被打的一片稀烂。
除了装填嫌慢外,简直就是海战的大杀器了。故而就算是他真要遇上了,也只能伏低做小假装良顺以暂避一时,或是乘着风势全力奔逃脱离才对。
因此,在宗泽手上用的最多的,还是固定在甲板上的船弩和小型石炮,已经足够破坏那些被劫船只的帆揽桨舵,或是威慑和压制甲板上的反抗力量了。
抱着这种期待,他他迫不及待的穿过了板桥镇的老港区,而到海边的新营区,却又被营墙后面某些驻泊的硕大身影,给震撼了一下。
因为,这钱在远处看的不甚清楚,但当他走近看上去之后,眼睛就不舍得转开了。
那巍峨的甲板水线,那齐列高耸的桅杆与横纵错折的帆揽,那尖锐高翘如?锋的船首,和犀利修长的梭型船体,以及水线上青灰色的金属包底。
然而,无论大小新旧,这些大大小小十几条海上骄子,却只能停泊在港中,慢慢攀生水草和藤壶,而且看起有很长一段时间,都没有升帆或是清理
第五百八十七章 变数7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