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自己谋取好处这种事情,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没有必要那么斤斤计较了。
“算了,”
监国有些自嘲的摆摆手,自己居然对这种小节计较起。
“他不怕安置不了的话,就如所请多多益善好了……”
“再传谕有司听便其事,不要妨碍好了……”
随着新一迭送的奏报,这件不怎么要紧的插曲,很快就被他抛到了脑后去。
这段时间下,他要操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江北和荆湖的局面,好容易才全力稳定下,却又要面对江南主导一片糜烂的局面。
以至于秋收的岁入只有一小半入库,反而还要投入更多的钱粮去控制局势。
虽然已经让那些海外调的客军,分做十几路开始平叛,但是想要见到成效,现在看起却还是遥遥无期的事情。
而作为这小插曲的后续,留在江宁的淮东奏进官谢明弦,也应约拜访了若干位关系人等的主宅,按照各自的喜好将一应谢礼奉上。
有时候达成某种目的,也只要在场当事人看起无关紧要的一两句话帮衬而已……
而出自洛都的密探头目金求德,也带着几名手下正在在北上的路途当中。
一匹驽马拉着一车臭烘烘的咸鱼干,就是他们身份最好的掩护。
正所谓是天有不测之风,虽然他们已经在广府当地,初见成效的站稳脚跟,并且采取了一些行动,将当地游离的力量给整合起。
但是
第五百九十一章 期新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