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就地留用和因地破格选拔起的官吏,不是在眼界和学识上多少还是有些先天不足,需要继续进修和锻炼;就是缺乏足够的可靠性和耐心,经常会自觉或者不自觉的沿袭一些,传统官僚体制下的旧习和毛病。
因而,时不时在新事物与旧习惯的碰撞磨合过程,没少给生出大大小小的矛盾和纰漏,也变相的增加了行政的成本和虚耗。
在相对严谨的奖惩考核和监察制度氛围下,作为基层的组成部分那是勉强够格,只是严重缺乏更进一步的潜力和上升空间了。
而我目前还是需要他们的存在,作为某种长期过度的替代和缓冲,保证各级政权体系的运转顺畅……只能在这种尽量压住,休养生息与建设复兴的过程中,行政编制和职能自然扩张的情况下,进行一边替换一边改造的水磨工夫。
只是当我走出的时候,却接到一封自登州方面的急报。
“新罗藩有人出奔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