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可以吗?”
“够了,只要埋下一根刺就足够了。”
“也许她会给碇带来天大的麻烦。”
“哈哈,希望如此。”
“适格者那边呢?”
“我们的人在监视着,没问题。”
……
律子失魂落魄中回到了凌乱的办公室,一直呆坐到深夜。
终于,强烈的饥饿感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一天之内连遭两大打击,饶是再理智的女人也受不了。
啪嗒啪嗒!一连串的泪珠洒落在地面。
“妈妈,为什么我们都这么可悲……那个男人一直把我当工具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完全无视了我的牺牲……呜呜……”
律子右手死死捏着一把手术刀,一缕血沿着手腕蜿蜒而下。
忽然,她猛地一抬头,凌乱的金发之下,是一双涌动着疯狂之色的眼睛。
这个坚强的女人,彻底崩溃了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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