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胜一场,则举行第三场。第三场靠抓阄来决定采用谁出的题,谁胜了谁就是赢家。”段郎说完,看着马红梅。
马红梅道:“看来哥哥考虑得比较周密哈。可以的……不过,你还没有说咱们输赢的赌注是什么!”
“假如我胜了,就是无条件地带走在你们这里来的何碧香小姐!”段郎说。
马红梅说:“可以,假如你没有赢呢?”
段郎说:“那就随便你处理!愿赌服输!!”
“呵呵,哥哥真是豪迈啊!假如你没有赢,也没有输,而我既没有输,我也没有赢,你都让我随便处理吗?”马红梅说完,银铃般地笑声穿透了段郎的心。
“那是当然,男人和女人比赛,只有胜利,没有别的。败就是败,平了也是输了,所以,出了胜利之外,没有什么可以提的条件!”段郎说。
“好哥哥,真爽快,也真豪迈,咱们就这样办。”马红梅转身告诉身边的一个女人。“马秘书,去请穆达先生来这里……”
那位马秘书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句:“是,我知道了,总经理!”
然后向段郎鞠躬:“先生,您请等一会,我们马上就回来!”完了之后,就转身,迈着碎步走了。
一会儿,穆达先生来了——原来是一位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小伙子。走路很沉稳,一副神定气闲的样子。段郎看出,此人绝非简单人物。
马红梅对段郎道:“哥哥,小妹我在江湖上虽然不是什么一言九鼎大姐大,
第2卷 第九章 孤鸿飘渺(2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