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掉了,这会儿说话便是嘶哑又含混,但还是听得清,他在说些什么的。
“你愿意招?”沈采苡歪头,疑惑询问。
“是,是,我愿意招……”刺客急切说着,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沈采苡轻笑,“可是,我并不需要你招供啊。”
刺客的嘴巴又被塞上,沈采苡走到刺客的身边,压低声音耳语:“我知道你的主子来自宫里……我也知道,她嫉恨我……你看,这些事情,我心知肚明的呀。”
“她自以为自己还藏在暗中,殊不知她早就被我发现了。”
“可我自己不能说出来,也不能让别人说出来,这必须是个秘密;不然的话,会有许多人为了讨好她,故意来害我呢。”
“你看,我真的不需要你的招供,我只需要你彻底闭嘴。”
“当然,在你彻底闭嘴之前,我要让你受尽折磨……总有一天,你的主子,也会想你一样,被我这样折磨到死的,所以你不用太难受。”
刺客心神俱颤。
她怎么知道的?谁会告诉她这些的?
“冬青,血不流了,毛笔沾不到血了。”沈采苡这么说,刺客便觉得手腕上再次一痛。
柴房再次静寂。
可无边的黑暗、无边的恐惧,更令人心惊胆颤。
刺客想呐喊,想哭泣,想求个痛快。
毛笔扫过伤口,刺客喉中发出一声呜咽。
他已经绝望,并即将崩溃。
第0104章 脆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