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和发现了一个微妙的问题,四皇子在处理政事上,并不十分擅长,在政事上,他的许多看法,略显浅薄,也显得生疏。
四皇子垂眸,片刻后,抬眼与沈文和道:“让和甫看笑话了。”
沈文和连称不敢,四皇子微微抬手,制止了沈文和的客气,“我六七岁尚不能言,师公教我诗词歌赋礼乐,我于此道上,并无天赋;至于时政策论,却是从未有人肯教我。”
“幸而,我幼年体弱,在普安寺习武多年,尚可投军奔个前程,更侥幸的是,我在于行军布阵上,还算是有天赋,日夜专研,偶有所得;否则,和甫今日看到的我,怕不过就是庸庸碌碌一凡人尔。”
最开始并不懂到底该学些什么,师公姚瑀教什么,他便听什么,待得懂事些,想学却无门路;狠心下投军,却是从底层拼杀而来,等稍微积攒了些军功,便开始看兵书,学排兵布阵。
也就到了一两年前,才终于有了喘气的工夫,开始着手寻些幕僚。
可他自己不懂,寻来的幕僚,忠心有余,能力不足。
他甚至连该去寻何人都不清楚。
隔行如隔山。
沈文和倒是听沈采苡说过,知道四皇子幼年过的不大好,但这种听过,和四皇子亲口说,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何况,一般皇子,从小便被翰林院各位学士、以及太傅阁老等人教导,这教导,当然不是单纯的读书识字,而是包含许多方面,其中当然也就包含着如何处理政事。
第0147章 没猜全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