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需要直接出面,直接找个人与岑阮君公公的对头喝酒,然后挑起话头随便说几句,再下点药让那对头昏睡,第二天起来,那对头以为是自己醉酒才昏睡的。而这时候,之前与那对头喝酒之人,便可去颍川郡王世子夫人霍氏面前告发此事。
这些世家大族高高在上惯了,自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被她视作蝼蚁的人人如此利用,如何不愤怒。
不用沈采苡出手,岑阮君夫家的族人以及那县官和自己老爹,就绝对讨不了好。
至于霍正昀,他虽然也是被人蒙骗,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都是有罪孽的。
倒是整治霍正昀,与整治岑阮君的族人等人,隔得时间需要长一些,否则说不定会被人把此事联系起来。
燕王和沈采苡,暂且而言,都不希望另外树敌,还是颍川郡王和霍家这样的敌人。
燕王和沈采苡已经答应岑阮君,适当的时候,会让霍正昀也尝试一下痛苦的滋味——但这件事情,不好放在台面上讲,只能私下他们悄悄报复。
岑阮君虽然不甘心将来整治霍正昀的时候,不能用自己的名义,只能装成意外,但是能让他受到惩罚,已经是岑阮君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了。
燕王和沈采苡不方便公开处理此事,岑阮君也能理解,且十分感激——虽然燕王是为了用她,但也确实是帮了她。
第二日上午,岑阮君便入燕王府,见到了沈采苡。
“马太太请座,来我处,毋须太拘谨。”见礼
第0187章 抗旨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