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用力。
她手腕上伤痕,以及留下的后遗症,都是真实存在的,并不能因为燕王这忽然而来的炽热而被抹煞。
至少,是现在不能。
而燕王的欢畅,也只是一时。
他如今感觉比以往敏锐许多,之前从不会发觉的、从不会注意的那些,如今却总能察觉,这本是好事,可是这一刻,燕王宁愿自己还如同以前一样,并不能察觉这些变化。
他看着自己被汗打湿的衣袖,眼眸垂下——沈采苡对坐卧起居都有很高要求,不一定是最奢靡,但一定要是精致的又得她喜欢的。
若不是,便会很嫌弃。
一个被汗湿的男人,自然不在她喜欢的行列,即便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,她也会捏着小鼻子,挥手让他赶紧去洗漱,清清爽爽的才准碰她——在他们刚成婚的时候,沈采苡不是这样的,她聪敏却包容,从不会挑剔他。
等他们关系日渐亲密,沈采苡的这些小脾气,才慢慢冒了出来,让他无奈的同时,又心中欢喜。
人只有对亲近的人,才会有诸多要求,至于外人,面上过得去才好。
他暗中欢喜于两人的亲密。
但今天,沈采苡却忍了下去。
燕王心底的欢喜,变成了失落,但他却更紧的抱住了沈采苡。
失望是失望,可是让他放开,却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片刻后,燕王心绪平复,他松开沈采苡,吩咐白菊:“备水。”
第0224章 账册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