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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娜仁托雅睡不着,躺在床上长吁短叹。
侍女从小跟着娜仁托雅,娜仁托雅学汉学一点不认真,倒是侍女学得比娜仁托雅强一些,虽不能吟诗作对,倒也会念一些诗词。
如今瞧娜仁托雅模样,侍女只能想起一首:
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
身似浮云,心如飞絮,气若游丝,空一缕馀香在此,盼千金游子何之。
证候来时,正是何时?灯半昏时,月半明时。
恰恰如娜仁托雅此时模样。
侍女摇摇头,此事她不好劝什么。
第二日娜仁托雅起来时候,有些憔悴,合布勒瞧着,更加吃惊:“你便这般舍不得大靖朝的珍馐佳肴?”
“父汗!”娜仁托雅好气啊,她正烦着呢,父汗还取笑她,“再也不喜欢你了。”
合布勒哈哈大笑,笑完,关心询问:“我的小彩霞,你到底有什么烦心事,和父汗说说?”
要离开了,他也很忙,所以才刚发现娜仁托雅的异常。
“没什么。”娜仁托雅还没想好要怎么办,吃完饭,她也没出去,就回了自己房间。
合布勒皱眉,叫来侍女,询问:“娜仁托雅到底怎么了?”
侍女不敢隐瞒:“王女长大了,有了喜欢的人了,对方乃是大靖朝一小官,王女知道您不会同意,所以不愿意说出来让您烦忧。”
“是哪家的小将?”合布勒有些好
第0230章 纠结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