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采苡沉吟片刻,与燕王说:“便是父母,都希望儿女长大能够孝顺赡养他们,所以一人对另一人,不可能无条件的好。”
“虽目的不纯,但姚大儒教你读书明理,这些都不是假的。”
“并不是让殿下原谅姚大儒,只是不必因为伤害自己之人,而让自己太过难受,那人并不值得殿下如此。”
“殿下便当功过相抵,以后权当此人为陌路便可。”
沈采苡上辈子过得凄惨,除了满腔的愤恨之外,却也有所得。
今世重活,也有三四年,期间风风雨雨过来,又参透了一些道理,所以她相信,疼爱她的人,不会让她伤心难过;会让她伤心难过的人,却又完全不值得她伤心难过。
只是别人她能做到,可燕王……沈采苡心底泛起苦笑,这是她的夫君,也是她放了很多心血和期盼在其身上的人。
没有心动,便不会被伤害;因为心动,所以被伤害了,才会这么久,还意难平。
说得总比做得容易,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,能够把感情,说斩断就斩断。
赌气是为什么,意难平是为什么,还不是因为存了希望,却又失望,但还没绝望么——想到这儿,沈采苡猛然一惊。
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她想着燕王和姚瑀事情,才猛然发现,原来她对燕王,还未曾死心,所以才会这般纠结。
否则,她也不会呆在温泉庄子里,逃避不肯做出决定。
燕王不知道听
第0231章 命格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