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他的师兄陶亮。
师兄弟俩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话,等给师父的坟上培好土,陶亮也从边上拉过一个袋子,里面装着纸钱元宝等拜祭物品。
等烧了纸钱元宝磕了头之后,师兄弟站起来走到一边,陶亮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,递给项北一颗,他摆了摆手拒绝了。
“怎么?还没学会抽?”
“师父说过,习武之人远离烟酒!它们会麻木我们的神经!”
项北回了一句,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。听到项北提起了师父,陶亮把原本想放到嘴边的香烟拿了下来,苦笑着放回了烟盒里。
并肩走了几步,陶亮问了项北这一年来都在什么地方,项北也如实地回答了,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,几句话之后,又都陷入了沉默。
“小北…其实…你嫂子并不是坏心眼的人,嗯…她就是好面子。那天你走了之后,她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后来还让我出来找你,说是要给你道歉!”
几次三番想要张口,可扭头看到项北略带风霜的脸庞,又想起刚才他云淡风轻地说起自己这一年来的经历。陶亮知道,师弟这一年来肯定不会像他所说的那样轻松,他肯定吃了许多的苦,他却没有向自己说。
而他经历的这些苦,源头却是来自于他的枕边人,他的妻子。
如果不是一年前妻子那番尖酸刻薄的话语,也许他就不会跑到南方去打工,在钟吾市里,自己怎么着也能给他找个好工作干。
让项北在
第4章扫墓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