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性子又不好,可到了那儿,谁认识他是谁?敢乱来,说打可就能打他个半死……”
眼看着妻子越想越偏,朱闵哭笑不得:“难道我不给他配亲兵的?爹爹那些老亲卫们,留在家里生蛆么?一个个地嗷嗷叫着寻我,我敢说一句不让去,简直就要跟我拼命了。何况凛儿在国子监到底是什么人缘儿,你不知道么?你怕什么!”
罗夫人寻思一回,略略放了心,再想起儿子对沈濯的心思,叹口气,道:“七娘也说想让我带着孩子们搀和一下大慈恩寺的事情,那我就回信应了她罢。”
朱闵点头:“我也正要让你去一趟。儿子托付给沈信芳,我谢了他,你也该去谢谢刘夫人。”
罗夫人答应下来,自作准备,不提。
……
……
三月廿八。
春光正好,不论在长安城的何处,只要一抬头,都能看到天上星星点点的纸鸢飘摇。
有些是北边那座宫城的,有些是南边曲江附近的,还有一些在城里的,不免都落在了那些地方宽敞的寺院道观。
秦煐仍旧一身玄色左衽长袍,束了道髻,蹬了薄底黑色快靴。
步入大慈恩寺时,忍不住往天上瞧了好几次。
他应该已经有几年的时间没有好好去放过纸鸢了。
每次都是哄着袭芳玩……
风色在他身后笑。
他家殿下难得露出这种少年性情——除了对上沈二。
第一九四章 最后一面(4/5)